时候,他试探着熬了一锅鱼头豆腐汤给他,然后自己假装有事先走了。
结果,他从门缝中偷看到,弟弟把鱼头吃得干干净净。
原来弟弟从小就这么懂事,这让他泪流满面。
弟弟常常劝他回头是岸,他却说自己这些年坏事做尽,已经洗湿了头了,再也回不了头了。他觉得,没有人会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重新做一个好人!
黑炮哥从惊呆的状态下回过神来,惊觉自己竟然涕泪肆流。
他含着热泪吃完鱼头,猛然间蹲下身子,双手抱头,像只受伤的野兽一般“嗷嗷嗷”地嚎啕大哭。
猥琐男凑过去,畏畏缩缩地问:“大哥,怎么了你?”
黑炮哥冲他咆哮:“不要叫我大哥!我心里一点都不想当你们的大哥你知道吗?”
猥琐男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黑炮哥站起来,有些摇晃,猥琐男战战兢兢地扶住了他。
黑炮哥对小鸥说:“我还是不服!虽然你的菜肴确实很有水平,但是我还是认为自己做的河豚料理更好!沙小鸥,我们再斗一场!”
小鸥字字铿锵地说:“一言既出,什么马都难追。你输了却不服输,那斗厨还有什么意义?”
这几日经历了这么多事,她也成长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