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在忙碌,郁明下了山。
他借住到房舍中,修整一番,打了热水来泡右手。青年坐在木几边,右手腕泡在滚烫水中,左手按在右手的脉搏穴道等处。劳宫穴、合谷穴、少商穴,他粗糙的指腹压在轻微颤抖的手上,好缓解右手的伤痛。
出行匆忙,他没有带药草,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好受一些了。
郁明淡然无比地按摩、洗漱、倒水,回屋后一股脑躺在床上,闭眼丢开白日一切琐事,手盖住脸。黑暗中,听着外头雨打明窗,他翻个身,头埋入枕间。
郁明想:旧情人算什么?公主算什么?我只想拿回我丢掉的东西,取回我失去的一切。而这一切,绝不包括她李皎。她爱怎样就怎样,我才不管。
大雨哐当撞着门窗,树影照在地上摇晃。在这撞击声中,郁明也慢慢陷入沉睡梦靥中。
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他梦到十四岁大的女孩儿与少年一前一后地进屋。那是年少的信阳公主李皎,和她新收的贴身扈从郁明。平阳王忙于政务,因是兄妹缘故,许多宵小之徒奈何不了平阳王,便把主意打到郡王的胞妹信阳公主身上。信阳公主常遇刺,这种情况,在她的新扈从郁明到来后,得到了好转。
英秀少年常年背着一把沉重大刀,明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