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责。
那他能怎么办?
郁明从包袱里掏出自己的小本子,面不改色地翻过前一页“第九十九次对吾冷笑”的数百字控诉记录。他咬着笔,翻开新篇章,认真地记下给自己的忠告:既往不咎,勿爱搭不理,冷嘲热讽。
他想了想,又写:卿卿口俐,吾当大度。阿郎,莫怂!
翌日,晴光大好,利行四方。
山路崎岖难行,李皎又身体不适,走起来一瘸一拐。郁明看得心中不忍,想背她抱她扶她。他才把手伸过去,一句话未说,被李皎推开手:“不准碰我!”
郁明:“……”
清早山道湿漉,残留昨夜露水。清凉小风中,山雾濛濛似飞雨,只二人沿着小路缓行,时时闻到树香花蜜。郁明爬上树摘果子给李皎,在李皎的冷眼中,又从他的大包袱中取出水筒帮李皎清洗。当郁明笑嘻嘻地将野果递过来,李皎也有点不好意思拒绝了。
她咬了一口果子,脆而爽口,十分香甜。
女郎长衣玉带,站在风中衣袂飘扬。她一贯冷脸,看人时有高高在上的冷漠睥睨感。此时两人站在山道上,李皎低头吃东西,颊畔粉白似玉,睫毛纤美如蝶翅,粉唇轻咬,雪白细齿时隐时现。
女郎难得有这般柔顺的时候,她小口小口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