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事寻江扈从,去了你们院子,看到你们院里绳竿上晒着的……衣物。”
郁明脸僵僵的,他镇定道:“怎么了?还不许我换身衣服了?”
李皎眸子一眨:“我记得……那是亵。裤吧?”
当日地道中,她初时没晕过去前,也是看到一点的。
长廊攀着藤架,藤架将光影分成无数个,细小微尘在风中飞舞。郁明靠着柱子往后退,眼底满是恼色,防备无比:“关卿何事?!”
李皎左右看看,见无人,便招他过来,好奇又惊讶,惊讶又沉痛:“你尿裤子了?这么大的人,居然还尿裤子?石头兄,有病早些医治啊。”
郁明一口气提不上来,皮笑肉不笑地回她一句:“翠花娘子,你先看你自家的疯病吧。”
他掉头就走。
居然骂她疯?李皎莫名十分,又很生气。
她难得心情好,关心一下郁明。她难得没见他面就翻白眼,他倒是给她白眼一通?李皎心中气恼,扭头与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明珠说:“他什么毛病?何意如此挤兑我?我说什么了?”
明珠笑得很勉强,很窘迫。身为合格的侍女,她就算没接触过,也懂的非常多。她悄悄凑过去,跟李皎一阵耳语……
公主殿下脸骤红,唇张了张,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