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是我是我,别怕……”
李皎的惊惶却半天难以抚平。
郁明额筋突突跳,手放下来抓向她的手腕。李皎的嘴自由后,张口便要继续喊,却不妨一个湿润的唇压上来,舌尖伸了进来,忘情地开始亲吻她。李皎那口气没提上去,全被男郎的亲吮压了回去。她挣扎一二,手腕被郁明压在床头。
她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狂烈亲吻。
情人之间最动人的默契,便是身体一接触,本能就有记忆。李皎一开始那般害怕,害怕自己的床上有男人。夜晚又将这种恐惧感放大,那种怕,让她甚至没感觉出是郁明。然郁明一亲她,她就感觉出来了。
他的唇齿相缠,他的舌根厮磨,他的呼吸燥热,全都是熟悉的。
李皎慢慢不挣了。
亲吻却由抚慰兴致,往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夜晚不光将恐惧放大,它还将一切暧.昧放大。郁明低头亲着女郎,一夜的睡眠,让她唇瓣微干,他便去湿润她。唾沫吞咽,他喘息着哼了一声,只觉身下的女郎突然有了力气挣开他压着她的手腕,将他搂抱住。
两人的衣衫早就有些乱。
郁明的唇舌向下,吻上她的脖颈。他靠在她修长如鹤的颈间喘气,刺激得她后背发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郁明沿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