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帐外走,口中道:“那你睡好了。我去别的屋睡。”
郁明没料到她这般无耻,又觉自尊受辱。他大怒:“回来!”
郎君声音气吞山河,骇得站门口的侍女等人齐齐打个哆嗦,只觉寒风阵阵袭来,让人胆怯。她们不觉往前走两步,觉新驸马会伤害李皎。但是明珠拦了她们一下,下一瞬,她们就听咚一声,床板被压的声音。
众女提心吊胆地听了半晌。
帐中郁明将李皎压在榻上,与她好言商量:“皎皎,别啊。让我跟你睡嘛!我大婚之夜就被赶出去,我多丢人啊。皎皎,你顾及顾及我的尊严嘛……”
李皎脸红:“你丢人么!你别抱我大腿!混账!”
她气得不行,又想笑得不行。她的新婚夫君压着她,抱着她的腿小声哀求她。那般的楚楚可怜。她这人的毛病就是遇强则强,遇软则软。强的压不住她就要被她压一头,李皎本来都压郁明一头了,结果他态度一软下来,就把她勾得心浮气躁。
门口侍女们也不知那对新婚夫妻最后是如何商议的,反正二人出来时,长公主衣裳发丝都凌乱不已,面容红晕浅浅。她揉着额头,淡着脸宣布,让众人把驸马的东西搬回来,日后驸马跟她一起睡。
明珠敬佩地望一眼那坐在床头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