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站在台阶上,看到青年唇角沾着一丝药渍。
她顿时明白驸马是如何喂药的了!
侍女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看郁明,僵着肩转身,匆匆下台阶离开。
一夜再无波折。
李皎好梦到天亮,再无人打扰,她从上午一路睡去了晌午。等旁人到午间小憩的时辰了,李皎才悠悠转醒。孕妇便是这点好,李皎什么时候起身,众人都毫不怀疑,推到她有孕身上。中午吃了饭,下午李皎在自家的桃花苑中散步。
她问起驸马。
明珠说:“如往常一般早起,早练了一个时辰,吃完饭他就出门了。殿下交代过婢子不要去过问驸马的事,所以婢子也不知道他整天在做什么。”明珠看李皎散漫靠着木榻,坐在树下看书,她多嘴好奇问,“您知道他整日干什么吗?陛下不是说让他做我们府上扈从长么?也不见他整天待在府上啊。”
李皎放下书,认真道:“我也不知道他整日做什么。但是明珠,你不要过问他。他有他要做的事,娶了我,并不是非要时时刻刻地待在我身边,把我当主子一样伺候。”
她纠正明珠的观念:“他是我夫君,不是我的仆从。我不能干涉他。”
郁明昔年总跟她强调他的身份,他强调那么多遍,李皎已经能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