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啊?”
郁明厚脸皮道:“是啊!”
李皎撇嘴。
郁明观察她的脸色,又重新换个说法:“其实我这几年过得很苦的,风吹日晒,冰刀霜剑。吃了上顿没下顿,整天为了混一点钱到处给人打长工。我好辛苦好艰难,我……”
李皎:“……”
她知道郁明在博她同情,偏偏他唏嘘说话时,她是真的心软了!她一边反省自己太不关心郁明,一边又觉得他这毛病,不能这么轻易地原谅。她要再晾一晾他,让他意识到她没那么好糊弄。不是他唱支山歌、摘朵花在她屋外蹦跶,她就能轻易谅解的!
李皎红着脸,低头:其实他那山歌,唱得还挺好听的……
一道寒风过!前有骏马疾行,马上骑士高呼:“让路!”
马来得很快,又是在官道上行来,诸人皆可见此郎的贵族身份,遂纷纷避让。郁明肩上背着包袱,看李皎反应不过来,他伸手上前,将李皎一拽,转个方向。浑浑噩噩中,李皎被徒徒转半个圈,人被转去了面向长街的方向。她鼻子撞上了青年的胸膛,痛得差点落泪时,人完全无碍。
李皎捂着鼻子,被郁明搭着肩。她没什么表情,郁明却脸色难看地看向那纵马而过的郎君。那郎君纵过了两人,已跃出去了十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