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婴时不时看一眼李皎。她听那些巴结李皎的女郎,都在绞尽脑汁地说驸马如何神武。她们倒是忘了,前两年,她二哥还没有与李皎解除婚约时,她们提起她二哥,都是唉声叹气,欲言又止。
因那时李皎和博成君,很明显表现出了不是良配的意思。长安的权贵们,都在等着看那两人退亲。后来,果如众人所料,两人确实退了亲。长公主殿下因为不喜博成君,病了两年都下不了床,除了退亲,还有什么办法?
杨婴心想:同样是驸马人选。一个让李皎不喜得病倒,一个就让李皎巴不得全天下炫耀。人和人的际遇,怎么就差距这么多呢?
杨婴心中慨叹一番,在众人说得口干舌燥停下来时,适时地走过去,给诸人端茶。她亲自为李皎敬茶,清冽泉水舀入杯中,茶叶碧绿,浮动如花开,颜色清新鲜嫩。李皎低头看着雪白茶花小小一团在女郎手下绽放,寻思如何把话题拐到作画上,当场验证一下杨婴的画与她怀疑的那幅,是不是同一人笔法。
“我二哥今日是要回来的。”李皎还没开始试探,杨婴先开了口。她随意一句话,如石子丢入清湖,溅起了圈圈涟漪。她这句话,不光让李皎面色一凝抬起眼,还让座上几个对杨二郎抱有好感的女郎红了脸,隐有期待地从亭子里往外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