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跟你一起来?他以前不是来得挺勤的么,现在是厌了我了,也不进宫来看我了?”
太皇太后年岁已高,李皎不愿她得知杨家那些难堪勾当,为郁明担心。但是谎话越圆越错,李皎不耐烦跟太皇太后在这方面斗智。李皎便轻声说:“我与夫君吵了嘴,已经数日未见夫君。我也不知他在哪里。”
太皇太后:“……”
她看向孙女的目光沉沉,声音严厉:“你好不容易嫁了一夫君,你便这样欺负他?看他没有人撑腰,你就为所欲为?有你这样做□□子的么?你是不给谁面子呢?”
李皎:“不是……”
“你还狡辩?我早看出驸马心软,不是你的对手。话说家和万事兴,你做什么总对人家不好?我看并非吵嘴,是你骂人家,把人气走了吧?莫非是一气之下,回北冥了?你有没有派人去追?”
李皎早知她夫君比她得祖母信爱,但太皇太后的过度关心仍让她倍感压力。她顶着压力,瑟缩犹豫道:“还没有……吧?”
太皇太后怒拍几案,将长公主骇得背脊挺得僵直。看孙女不安,太皇太后压下火气,揉着额头,语重心长道:“你是女郎,又是公主,你要让着他。你驸马是老实孩子,又没你能言善道,他说不过你,可不得生闷气么?夫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