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微刺,又麻又痛,再有若有若无的战栗感哆哆嗦嗦。她脊背瞬间僵直,向上弓去,眸中水雾片刻怔忡。在青年忘情中,她又想远离,又想靠近。她蹙着眉稍,茫然迷惘,不知进退。
这个时候,谁还记得最开始的闹腾是什么缘故呢?
明珠的敲门声打断屋中旖旎:“殿下,博成君刚醒了!”
侍女的声音如清水般泼入屋中,李皎手忙脚乱地掩好衣服,从郁明怀中挣脱。她弯下腰捡自己的发簪束发,她脸颊呈不正常的酡红,红色从脸一路延伸到了脖颈处。李皎怕明珠进屋,应了明珠一声,她收拾自己时,抬眼恼恨地看一眼郁明。
青年仍维持着之前的坐姿,额上鬓发间微有汗渍。他脖颈一片红,低着眼不看她,却随意伸手指了指她:“胸!换身衣服!”
李皎低头,看到胸到脖颈处的狼狈红点。她再瞪一眼郁明,转身去里屋折腾。等再出来时,李皎看郁明还坐着,出门时,她虽恨郁明不合时宜,却还是迟疑地扒着门问了一句:“你不跟我一起去看么?”
郁明长长叹气:“等一会儿吧。”
他抬头,认真地与李皎对视,目光充满一言难尽的复杂求知欲:“你是真的不知道我顶着你的那处不容易软下去吧?你对人体构造从来不好奇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