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得早做准备了。”
廷尉中的吏员低头记录,哼笑了一声。
杨婴问:“不知各位审问完我姆妈后,会如何对她?”
小吏:“你说呢?”
杨婴欣然道:“那就杀了她吧。”
小吏:“……!”
他猛地抬头,瞪向那女郎。杨婴莞尔一笑:“别生气,开个玩笑嘛。”
李皎听了一番,眸中波光微扬,坐不下去了。杨婴是真的不紧张啊,审案中,她还能开玩笑。要么是她确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要么是她确信她隐瞒的东西,凭廷尉是查不出来的。李皎听得差不多了,因杨婴太配合,也摸不出什么新鲜的东西。李皎让明珠拿过宗卷,打算回府再看。她走过一墙之隔后的牢狱,临去前看了杨婴一下。
牢中光线暗黑,坐牢的女子大多骂骂咧咧,憔悴后怕。杨婴与众不同,她的贵女作风,到了狱中还是一样。仪容整齐,乌发如云,她跪坐在稻草上,双手被铁链拴着。廷尉问什么,杨婴答什么,一点花架子都没有。坐在暗中的杨婴看到了走过牢门的长公主殿下,她还颔首轻笑,向李皎致意。
李皎回以点头致意,离开了诏狱。
出了诏狱,她与明珠在清新的空气中站半天。李皎揉了揉额角:“别审了。审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