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在体内,不取出来,杨安活不下来;取出来,杨安就是个废人了。他心中黯然,却又带着一丝怅然后的期望:也许兄长成为废人后,就不再想着谋逆,想着跟大魏作对了。
郁明的话不错,杨承救治杨安的片刻时间,听到一声低咳,他忙去看,靠着墙的杨安悠悠醒了过来。杨安醒过来后,全身剧痛,这种痛,让他脸上的血色一下子空了。他苍白虚弱的状态,还不如他晕过去的时候。杨安呼吸两口气的时间,身子一阵阵发冷,他口鼻渗血,吃力无比。
武靴走到他面前,认出这是谁,杨安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已经开不了口说话,他一个劲地往后面的杨承怀中缩。
青年一声哂笑,将杨安的下巴抬起,迫杨安与自己对视。
博成君哀求道:“郁兄,可以了。我兄长已经这样了,你不要再为难他了。”
郁明充耳不闻,他借住强大悍然的武力,将杨安踩到脚下。杨承还在求救,郁明他老婆李皎,心思是真的敏感,在丈夫非常生气的时候,她虽不解其意,却乖乖站在后方,默默支持丈夫,不肯如博成君一样傻傻地出头。
郁明蹲下来与杨安对视。杨安的眸色一个劲地后缩,他怕了郁明了,他没想到郁明这么可怕。一掌下去不拍死他,却让他生不如死。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