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常侍:“……”
听雁莳冷冷抱臂道:“完全体会不到什么用心良苦!不就是不停地想甩我么?凭什么是我被甩?我看上去特别像是深情无悔的人么?谈个情说个爱,从来没让我爽过,还一堆小心思勾勾搭搭啰啰嗦嗦黏黏糊糊!我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他了。跟我分开什么意思?想临死前放过我?他可笑么他?就断定我爱上他爱得要死要活了?他就那么有自信?”
“我从来不受约束,从来不亏欠任何人!”雁莳扭过脸,她英气无比的面孔对着中常侍,她眼眶发红,面容紧绷。她没有穿战袍,只着轻便胡装,风吹动她颊畔上贴着的碎发,她眼眶中的红色,如血光般潋滟摇晃,“凭什么是他甩我?就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等他醒来,你去告诉他,要甩也是我甩!”
“他自己在那边感动得不行,想做情圣,算他命苦,摊上我这种冷心冷肺没感情的人。我早就想拒绝他的追慕了,没拒绝只是因为他是天子我受制于他没办法!不过他现在要死了,我也无所谓了。”
“我还没有拒绝他,我还没有甩他,他凭什么比我先开口?凭什么用这种悲惨理由?我还没有拒绝他,他不能死!”
狠狠砸下几句话,如发泄心中的怨气和火气。雁莳将中常侍当李玉在吼,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