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雪哽咽:“那你为什么这样?”
江唯言心都要碎了:“……我的错。”
当这场出恭结束,江唯言重新躺回了床上,只觉经历了几十年那般漫长又疲惫。且他纵是因各种原因,没和女郎过度亲密过,他也是正常的男人。二十多岁的身体正常的郎君,血气方刚,太容易禁不住女郎的碰触。
李明雪她还不是一般的碰,她是直接摸的关键部位。
回到床上的江唯言额头渗汗,躬身侧卧,烦恼地低头,看自己下方翘起的小帐篷。他糊弄过去了李明雪,让李明雪去洗漱、给受伤的脸上药,但他糊弄不过去自己身体的反应。江唯言这时候大脑空白,心累得什么都不想想了,只想囫囵撑过去睡着,有事明早再说。谁料女孩儿上完药后、打着哈欠爬上床,自然无比地掀开被褥爬进来,窝进了江唯言的怀中。
纤瘦的女孩儿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入他心脏跳动的位置,闭上眼抱着他睡去。
江唯言:“……”
他全身僵硬得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控制住了。青年声音绷如弦:“明、明雪?你、你怎么跟我睡一张床?”
李明雪困顿不已,熬到三更,折腾到这会儿,还抱着江唯言哭了一排,她早就撑不住了。江唯言与她说话,她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