辑。
那桐问起郁明,李皎沉吟一二:“此事说来话长……”
那桐起身,声音一贯冷淡:“那我去拿膏药进来。我们一边上药,一边讲故事。”
李皎窘了一下,含笑点头,看那桐小师妹心满意足地出屋去翻她马匹皮囊中的膏药。李皎感觉到有人一直时不时看自己,她转过脸,与木屋另一边的江唯言对上目光。江唯言眼神飘开一瞬,听到李皎悠声道:“这么冷的天,你光放明雪躺在那里是没用的。想让她熬过今晚,你应该把她抱到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江唯言:“……”
他沉默一下,手仍搭在女孩儿的额头上渡内力。他再看李皎一眼。
李皎含笑:“嫌我碍眼是吧?嫌难为情是吧?江扈从,木屋就这么大,我能躲到哪里去?我是你的主公,总不好为了避嫌,还要我出去站在寒风中吧。我不怕告诉江扈从,一会儿我上完药,还会让所有人进来躲风雪。大庭广众嘛,青天白日嘛,主仆有别嘛,咱们就这么一个屋子,谁有嫌恶心,谁便出去好了。”
江唯言笑了下:“属下不敢这么想。”
李皎说话这个嘲讽人的调子啊……他摇了摇头,不与公主殿下辩驳。
然李皎说破了他的心结,他心中一想,自己和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