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努力抱着青年让他坐起,殷勤地给青年喂粥喝。
青年面色苍然,下巴青杂胡碴,他靠在床头,萎靡低眼,像老了十岁般。郁鹿眼中噙着泪,一边喂他吃东西,一边絮絮叨叨跟他解释现在是何等情况。
郁明忽地抬目:“皎皎去跟他们拼命了?”
郁鹿纠正父亲的用词:“是去帮赫连平叔叔。不是去拼命送死。”
郁明坐直身,突地要起来。他一动之下,胸口肩头的伤势让他跌跪下去,脸色更苍白一分。郁鹿叫一声,郁明却坚定地要下床:“我要去帮你阿母!”
郁鹿不可思议:“你怎么帮?你都这样了?阿父,不要去!”
郁明撑着床板站起,他初时身体虚弱无力,当他站起时,腰杆一点点挺直。他拿起了靠着床头的“望山明”,心中只几转,便猜到了李皎在想什么。统万一定出了事,她才会过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一定很大。
伤势不再重要,郁明站直身子。他越是思维清晰,握刀的手便越用力,失去的精神气血在体内流转,撑着他。郁明心有主张,低头看幼子:“放心,我不会有事。”
“你在这里好好待着,等我和你阿母回来。”
郁鹿呆呆地看着他就那般离开,心中忧虑,不知是母亲给的神药太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