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出去,就闲闲喝一口酒。大漠风沙多年,没让他皮肤变得黝黑,倒多了许多英朗气。有路过的娘子们不停回头打量,心有如揣着只兔子,想这般好看的郎君,也不知有家室了没?
过路的遗憾酒徒们看多了这种情况,扫兴离开时,跟这位郎君打个招呼,回头就对接口面红耳赤停住步子舍不得走的女子们挥挥手:“走吧走吧,白老板家里是有老板娘的。”
女子们脚若粘在地上不肯走,心中喜滋滋想:原来这么好看的郎君姓白。
再遗憾想:原是有家室?且看看他家室如何?若是不如何,自己便可……
众人皆这般想,便皆是一动不动地围观这酒肆如何关门大吉,如何转让给旁的人。到最后一个小厮也抹着眼泪离开,酒肆的所有门窗都被关上,门口才走出一绿衫轻薄的女郎。那女郎身形窈窕似绿水柔婉,云鬓以玉簪相托,乌黑浓密;眉眼清丽,容貌称不上绝色,却也明婉动人。最佳的是她削肩窄腰,款款行来气质绝佳,便非一般女子可比了。
众女失望地地低下了眼睛,郎君们的眼睛却又亮起了!凉国这边不兴梳发,还真不能从发髻上判断女郎是否婚嫁。且看这女郎长发垂至纤腰,乌青束约,何等多娇。
杨婴站在门外仰头,感慨地看着自己经营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