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是不是马上就要进决赛了?”幸好易泽源很快就转移话题。
林显嗯了一声,手在书桌下活动着,掌心越来越疼。篮球的冲击力还是挺大,如果刚刚那一下砸在头上后果不堪设想。
“我打篮球也很好,不过现在手伤了不能上场。”
林显又嗯了一声,转头看窗外。
秋后的蝉垂死挣扎的叫着,不堪入耳。
易泽源注视林显,第一次跟她见面,她站在路边横的要上天,一个绿毛丫头到底有什么本钱跟他横?
事实证明,她确实有横的资本。她就是这么横,越不服输,易泽源越想征服她,人就是贱。
易泽源的目光渐渐沉了下去,他不说话的时候,显得阴郁。沉默了大约有五分钟,易泽源站起来,“真不是去看我?”
林显认真点头,“不是。”她想了想,补充道,“易少,说真的,我觉得你自我认知障碍。”
放着你叔叔那么好看的人不喜欢来喜欢你?我有病啊?
易泽源狭长的眸子眯了起来,攥紧拳头,半晌才松开,抬起下巴颏倨傲道,“半决赛的时候我去看了你的赛车。”
“那我需要去看你打篮球?”
易泽源腾的站起来,怒气很明显升了起来,不过很快就强行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