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显还在犯困,简易都说了她没事,报告看不看没有多大关系,林显埋头扒饭,“哦,谢谢。”
“下午还去练车么?”
林显在困和练车之间挣扎,最后一点头,“练车。”
简易特地留了一天时间打算陪林显去练车,她的手被砸伤,虽然不严重,但对于他们这个职业来说,手上的伤无异于致命。
他想带林显再试试,实在克服不了,再做打算。
收拾碗筷进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林显趴在沙发上睡的特踏实。
简易磨了磨牙,这是林显惹他也没办法,换个人他就动手了。
拿过毯子给林显盖上,上楼进书房。从太阳正好,到日落西山,到暮□□临,简易开灯下楼。
林显趴在沙发上睡,毯子被踢到地毯上,根本没有醒的迹象。简易在对面坐下,点了一根烟,他想看林显能睡多久。
林显睁开眼的时候房间漆黑,对面有闪烁的亮光,她吓了一跳摔下沙发连爬带滚去开灯,简易雕塑似的坐在客厅中央,他把烟按灭,看着手腕上的时间。
“八点二十分。”
林显被彻底吓清醒了,“是不是不能练车了?你怎么不叫我?”
“明天你还要上课,没时间练车。”简易语气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