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显拿了药膏涂在手上按摩,思忖片刻,又打电话跟罗飞。
“你终于敢跟我打电话了?”罗飞咬牙切齿的声音落过来,“林显,你够狠。”
“我也是受害人。”
“如果不是我喝到,喝的人就是你。”
林显想了想,“罗飞,如果你不喝,那瓶水就会在垃圾桶里,我不喝那个牌子的水。”
罗飞:“……”
“我挑食好么?我又不是你。”
罗飞:“……”
“中午有时间么?出来吃饭,算我赔你的?”
“我不想跟你吃饭。”
“h市,随便哪家餐厅,你想点什么就点什么。”林显开出条件。
那边沉默,半晌后,罗飞说了个餐厅名字,“多贵你都别哭。”
“我请你。”
罗飞哼了一声,随即说道,“我中午去接你?”
“不用,我打车过去。”
罗飞挂断了电话,林显把手机扔到桌子上,呼出一口气。转身上楼,打开电脑查过去锦标赛的比赛资料。她想拿成绩,想活出点人样。
昨天她对易泽源说的话,也是对她自己说的。爱她的人,会因为她的堕落难过,不爱她的人,再堕落也不在意。她何必为了不爱自己的人,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