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简易订好机票,“明天早上九点,我送你上飞机。”
“没有商量的余地么?”
“没有。”
“又不是我先挑事,他们骂林显,要你你不想打他们么?”
“谁?”
“就那个彭雨身边的人,一直在攻击林显的性别。草,女人怎么了?花木兰还是女人呢,人家带兵打仗。我不给那货一点教训,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有账我跟他们算,你明天走。”简易不近人情,放下手机发动汽车。
易泽源在简易面前一直很怂,他很怕简易。
“我真的不是很想回。”
简易不搭理他,开车回酒店,衣服潮湿特别难受。又是冬天,他怕林显感冒。车在酒店停下,简易让林显先上楼。
“小叔叔。”易泽源抿了抿嘴唇,求情,“让我留两天,看完比赛我就走。”
“回头给你发比赛视频。”简易点了一根烟,“你回去。”
“真不是我的错。”
“你明天不走。”简易拧眉,目光沉邃,“那你再有下次,无论你是死是活,我都不会管你。话已至此,怎么选择在你。”
当着林显的面,简易不好把话说的太难听。易泽源跟林显同龄,他也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