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的听见这人平稳的呼吸声。
他的白大褂没有全部扣上,衣扣处那一块应该是碰到了贺曦的头发,时砚之一说话,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除了衣服上清淡的香味还夹杂着实验室标配的药水试剂味。
贺曦不觉得难闻,反而觉得这种味道很干净清澈。
大概是她安静的时间过长,时砚之刚低头想看一下,意识到不妥,又站起来退了两步,“看一下……”
话音一转,“贺曦,你在脸红?”
想起刚刚的事,时砚之微挑眉梢,拿起刚刚放在桌子上的本子,低头写实验结语,
“难得,你这是在,害羞?”
最后那两个字被他说的尤其散漫。
没等贺曦回头,时砚之又抬起头,“贺曦,我跟你除了师生关系不会再有其他任何关系,你也不要抱有任何幻想。”
贺曦脸色迅速恢复正常,面无表情的询问确定:“时老师,您是只在这代课三个月吧?”
“是,因此我希望我在Z大代课的三个月能够平静度过,但很明显,这个想法已经不可能,所以在接下来的一个半月,我希望我的校园生活是安安静静,没有那么多的乱七八糟。”
“即便是一个半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