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在学业上继续深造。
而那个时候正是贺家闹得最僵的时候,时冕之还记得跟着爷爷一起过去的时候,小女孩就站在客厅里不哭不闹、面无表情的看着人性最丑陋的一面。
从那时起,留在贺家的贺曦便和时冕之经常来往,只是小小年纪心结重,跟她成为朋友,时冕之也废了不少的一番力。
可以说,贺曦的过去,时冕之多多少少参与了一些,他见过贺曦在她面前笑过,傻过,发呆过,失神过,但却从没见她哭过……
所以时冕之知道那件事对她伤害到底有多深,而这些事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和权力替她说出来。
“砚之,贺曦对人设有心防,心思也比较敏感,所以我和爷爷都希望在学校你能尽量多帮助她一些。”
“至于你想知道的那些,等哪天贺曦想告诉你了,或者对你没有防备了,我想她会都跟你说的。”
时砚之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了,捏了捏眉心,“所以这些年你对她一直很照顾?”
“怎么?”时冕之笑了,慢悠悠的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