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条仅剩的血脉,她是拿其当嫡亲孙女对待的,像宝贝一样含着捧着,生怕哪磕了碰了不如意了,自认为对她不错啊。
“老奴不是这个意思。”看董老太太神情难过,赵婶急忙解释道,“老太太对三小姐那自然是没得说,可别人就不一样了。”
“怎么说?”董老太太猛地抬起头,还有人敢欺负她孙女不成。
“如今四夫人掌家,家里的下人们自然也都听她的话,也更奉承四房,咱们不在的时候,难免哪里就慢待了可怜的三小姐……”赵婶大胆说着自己的猜测,“更何况刚才三小姐说要出国,不是口口声声想带您一起出去吗?她心里肯定是有老太太您的,指不定是误会了家里的状况,想差了也不一定。”
“你这么一说倒也挺有几分道理。”董老太太点点头,眉头开始松展。
她因病不理家中庶务已有一段时间,见董四夫人接手她也懒得再管,之前把持董家是为了替儿子守护家业,而如今儿子不在,男嗣也无,她再守着那些俗物又有何用,为他人做嫁衣吗?
或许兵兵就是因此误会了,以为如今董四当家,她们都得仰人鼻息。受人欺负倒是不大可能,有她老太太在,谁敢有这个胆子。
“真是个傻孩子啊。”董老太太擦了擦眼角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