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她不过是想来听听左先生和董兵兵在聊些什么,但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想着想着,抓着裙边的手越发用力,董漱雨埋在阴影中的脸也开始阴晴不定起来,你爹娘才刚死没多久,现在爷爷也死了,没点避嫌规矩不说,还硬要往人家左先生身上扒,董兵兵你还要不要脸。
与此同时,沈将军府邸里,沈凯超和他的父亲、继母已经吃好了饭,他们三人忙得很,难得坐在一起吃饭。
沈将军靠在沙发上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剔着牙,身上有股军队里带出来的痞子气。沈凯超则与他不同,他轻轻喝着清茶,模样总要斯文一些。
“少校。”沈凯超手底下的人急匆匆地进门来。
见到沈将军也在,他则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行了个军礼:“沈将军!”
见下属形色有异,沈凯超站起身来:“爹,军营里还有事,那我先走了。”
沈将军斜着眼打量了两人一下,遂开口放人:“走吧。”
“怎么回事?”出了门后,沈凯超皱着眉头询问道。
“少校,您的那位董小姐,家里好像出事了。”手下赶紧回答道。
沈凯超走后没过多久,沈将军的二婚妻子沈夫人也下楼来了,她手里拿着一封书信,脸上满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