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拍了拍老人家的手安慰道。
董老太太哽咽着点点头,表面再怎么装作坚强,内心其实还是十分哀恸的。
接着,左焦又按规矩劝慰了董家其他的家庭成员一番,其中,董漱雨哭得最是卖力,梨花带雨的模样十分惹人怜惜。
不是亲戚关系的人是不好在办丧事的人家呆太久的,董老太太开口说道:“家里乱,就不好留你了,兵兵啊,去送送小焦吧。”
“哎,左先生,那我送送你。”董兵兵听话地从地上起身,领着站在她身旁的左焦往门外走。
不一会儿,董漱雨也借口哭多了要洗脸而遁了出来。
门外寒风凌厉,刮得人脸颊生疼,刚出门的董兵兵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犹带着泪痕的脸,生怕被风一吹就皴裂了。
没走出几步,察觉到董兵兵窘迫现状的左焦停了下来:“快回去吧,外面风太大了。”
他看着董兵兵如是说道,弯起的眉眼间满是体贴。
“送你出院门吧。”董兵兵指着院门外的路摇了摇头,头上的发卡里别着的白色纸花在风中摇摇欲坠。
左焦笑了笑,抬起手帮忙整理固定了一下,这个举动董兵兵并没有躲。
确定了对方的心思,有些话才好说。
已过午时,丧乐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