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眶,时而又为他乐观的自嘲和逗乐捧腹大笑,不由得目瞪口呆。在节目开始前他生怕西奥罗德无法应对说错什么话所以一直没有离开,现在看来他的担心似乎有些多此一举。
“好小子,好小子,你他妈真是个好小子,你这招转移注意力转得真棒,现在所有人都为你的执着和梦想感动得稀里哗啦,吸毒在你这都变成了追梦的反衬,谁他妈还有心思去抓着你的黑历史不放?我看只有那些只想卖八卦的小报纸才会这么干。”马歇尔事后欣慰地拍了拍西奥罗德的肩膀,“说真的,我都被你感动得快哭了,你怎么从没告诉我这段过去?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
“你也从来没问啊。”卖了一碗好心灵鸡汤的西奥罗德耸了耸肩。
“但你也没说你还有个‘好友’。那家伙真的可靠吗?不会乱说什么吧?你要知道有时候人类的虚荣心可是很可怕,为了上报纸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记者找过去……”
“他?”西奥罗德想到了纳特尔,想到了生日那天他们两人的对话,不由得轻轻一笑,摆摆手,“他绝不是那种损友。”
“希望如此。”马歇尔似乎依旧不相信坏小子时期的西奥罗德的好友能好到哪里去。
不过有一点倒是被马歇尔说中了,第二天各大娱乐报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