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
凯文明明恢复了冷静,但不知怎么的,此刻的他看上去竟然比之前更要歇斯底里。
西奥罗德的表演就像是一种艺术。而海克福德现在总算知道他之前为何坚持让安琪拉给他全部上发油,但是不要上太多。此时此刻的西奥罗德, 几乎将被魔鬼愚弄和利用以至于被逼到崩溃临界点的人类的姿态,诠释得淋漓尽致。这个可怕的天才竟然能利用一切任何可利用的资源, 完美自己的表演。
“不, 凯文,该死的不。”米尔顿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他看着凯文,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倔强的孩子, “我聪明的孩子,你知道的。想想看, 一个弗罗里达小镇上的律师, 他几乎场场都能胜利,但他总会遇到让他徘徊的地方,然后, 他总能听到别人说——嘿,律师,就这样可以了吧,你放弃也没有人怪你,没有人能够一直胜利!”
“然后你猜怎么着?他选择了坚持,因为他想一直胜利!他真是太幸运了,以至于每一次陪审团都偏向他一方,以至于每一次法庭上总能出现这样或者那样有利于他的局面,以至于一家来自纽约的大律师所,看中了他,他来到了这个罪恶之城,一直,顺风顺水。”
米尔顿如同每一个试图开导自己孩子的慈父那般,用讲故事的方式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