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档期,他们很难再次相见。这种短暂的友谊在好莱坞里只多不少,大多都只是萍水相逢的泛泛之交,所以这也是让帕西诺感慨的地方。
见西奥罗德还能调侃地安慰自己,帕西诺也笑了:“放心,我这把老骨头生锈了,他们都不可能生锈。”
他说着,冲西奥罗德摆摆手,坐上了前来接自己的奔驰。
目送帕西诺远去之后,西奥罗德才在赫尔曼的护送下钻进黑色奥迪里。
“感觉如何?”赫尔曼通过后视镜盯着西奥罗德的双眼。
“挺好,或许还有点分别的惆怅吧。”西奥罗德耸了耸肩。
赫尔曼转过头,又询问了一遍:“你不必对我撒谎,你是我的病人,我有义务保护你的隐私,我们之间的对话不会被第三人知道。如果你在掩饰,很好,这说明你的病情还并不严重,因为真正严重的生理性抑郁症是没有办法掩饰的。”
“你看到我四肢酸痛到手脚抽搐吗?你看到我因为头疼本能地皱眉吗?没有,因为我现在挺好。是的,我对自己的病情还是有些了解。”
也许是西奥罗德的言语让赫尔曼意识到治好这个不太乖的病人的困难度,他轻轻皱起了眉,转过头发动了奥迪。
“你需要找时间去医院做个脑部检查,莱希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