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那被纤长睫毛下的阴影笼罩的双眼里,找到任何关于他的线索。
直到接近自己此行的目的地,他才抬起自己那仿佛不堪睫毛的重负而低垂着的双眼,懒散地看向站在门口的两位“保安”。
“邀请信呢?”其中一位壮汉说。
“邀请信?”艾迪挑了挑眉,反问一句,语气里带着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笑意,他似乎觉得这种东西很可笑。
“没错,拿了那个东西,我们才能放你进去。”也许是被西奥罗德那古怪的口气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如何应对,也许是被艾迪语气中的笑意激怒,那两个饰演保镖的壮汉不知怎么的,语气里突然带上了愤怒和轻视。
“你们知道吗?”艾迪突然笑了,他那微眯起的双眼如同狐狸一样,戏谑而又轻佻,但偏偏他嘴角的笑容又是如此好看,如同一个玩世不恭但又风度翩翩的“假正经”绅士,“我这里没有印着你们主人头像的邀请函,但是我手中有一堆印着女王陛下头像的‘废纸’,看在女王的面子上,你们是想让我进去喝杯热茶暖和身子,还是让我带着‘女王’受寒风吹?恕我直言,两位先生,后一种可是大不敬。”
他加词了!他自己加台词了!两个壮汉当时就愣在原地,而艾迪的三位朋友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