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而且不知为什么,等他走近了,他才发现对方藏在阴影里的面容有些面熟。
西奥罗德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十分有礼地询问着:“可以借我一下你的笔记本吗?”
少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将印着伊顿公学校徽的本子递给西奥罗德。西奥罗德翻开了他抄着象形文字的那一面,抽出了被少年夹在本子上的笔,带着教导孩子的语气,说:“你瞧,既然现在的考古学家可以对照着这块石碑,翻译出大部分象形文字,那么,这些文字是否存在规律呢?就像现在大部分起源于印欧语系的语言都有阴阳性词语之分,古埃及语也有语法规律可循。这个……这是一个在石碑上没有的象形文字,你知道它的意思吗?”
少年看着西奥罗德写在本子上的象形文字,摇了摇头。他除了发现他的字体比自己好看之外,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含义。
“那你一定知道这几个文字吧?”西奥罗德又写了几个文字。
少年点了点头。
“而这几个文字拆开来,就能组成这个字,所以,你认为它是什么意思?当然,这个理论只是猜测而已,包括语法也是一样……”
西奥罗德又讲了一些语法,但讲着讲着,他又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似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