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椅子上,拿着西奥罗德的病例报告单, 透过轻轻搭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低垂着眼,看着报告单上的数据。
“知道。一种是外界因素,这种抑郁症只跟情绪有关,一般情况下药物治疗无用, 但也很容易痊愈。另一种是因为脑内的神经递质血清素缺乏,学名五羟色胺(5ht), 它与人类的行为问题、性格和情感障碍有关, 这种生理性抑郁症更难控制和痊愈,需要辅助药物进行治疗。”西奥罗德坐在米勒对面,翘着二郎腿,如同念台词一般轻描淡写地说。
也许是西奥罗德的语气和态度过于淡然, 也许是他对抑郁症的了解出乎他的预料,总之, 在他说完这些话后, 米特看了西奥罗德一眼,随即,他笑了起来, 将鼻梁上的眼镜推到正确的位置,转过一直斜对着西奥罗德的椅子,将病例报告单随手扔在桌子上,拿起一支笔在一张单子上,用普通人难以辨认的“医生字体”,写上了一堆西奥罗德读不懂的东西。
“我很抱歉你恐怕属于后一种情况,但是好在你缺少的并没有那些中重度抑郁症患者那么多,这是好情况,真的,你不必担心。我想通过这个报告单,赫尔曼大致可以确定,目前为止你只是轻度抑郁,这还有的治……”米勒医生一边写,一边说,说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