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经纪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好友,也许意识到什么,他突然对纳特尔说:“纳特,能不能请你出去帮我买杯咖啡?”
“你好好休息。”纳特尔点了点头,走出病房,关上了门。
确定纳特尔离开后,马歇尔这才对西奥罗德说:“给我个理由,西奥,就连希斯的助理都比这个纳撒尼尔波普好。如果你打定主意想找助理,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找一个靠谱点的人啊,你看,我给希斯找的那个不挺好的吗?你的事情一个新手处理不来的。”
“马歇尔,你大概忘了,一开始我们都是新人,现在看看你,看看我。没有人可以在一开始接触一项事物的时候就能做到完美无缺,你在好莱坞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而我在一个混乱街区浑浑噩噩了十六年,我们都没有资格对任何一个新人如何苛刻。”
和西奥罗德相处了两年,如果说一开始马歇尔还为他如此成熟处变不惊的话语钦佩的话,那么现在他早已能从这孩子三言两语不离大道理的说教语气中,分辨他的真实企图——“你小子够了,大道理留给你的粉丝吧,你当我不知道你这是在护短?让我猜猜那孩子是谁……你在北拉斯维加斯的老相好?”
“他需要一个新起点。”西奥罗德算是变相地承认了马歇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