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有时候我真不喜欢你的直白吗?”哈莫尼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没有,那我现在记下了。’电话那头的西奥罗德也笑了,‘但是,哈姆,你得记着,你拍的电影不是给那些在开篇十分钟内就起身离席的家伙们看的,你是给那些能留到最后的人看的,你是为了你的爱好,而不是为了随波逐流。’
“……哦,我仿佛从你的语气里看到了我惨淡的未来,小子,我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我打电话只是想告诉你《奇异小子》即将揭开面纱的好消息,现在你也知道了,快滚去睡觉吧,我相信你一大早还得继续拍戏。”
哈莫西懒洋洋地说,挂断了电话。
不知为什么,在电话挂断以后,他确实不紧张了,就算在电影播放到虐猫镜头,一堆观众和影评人愤然离席时,他也没有任何低落或者难堪的脸色,反而依旧翘着二郎腿,窝近椅子里,双手搭在扶手上,吊儿郎当地目送着那些人离去。
影片中途也有人离场,但剩下的绝大多数人都留了下来,他们已经从那晃动的镜头和低劣的画质中,渐渐摸索到这部絮絮叨叨仿佛没有任何主题的电影,到底想说些什么,而这些隐藏在压抑背后更加黑暗的真相,让他们决定留下来。
直到影片最后,兔小子将那只黑猫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