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劳资双方都同意签署,而他并没有对你进行实质性的勒索,我们告他的最终结局无法让他以敲诈勒索罪进入监狱,反而,就像你说的,对我不利。所以我只想要他的道歉,他对你的道歉,我不能让任何人以为自己可以拿我朋友的过去做文章,纳特,你就像我的家人。”
西奥罗德为了他不惜拖上官司的行为让纳特尔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确实很感动,这点毋庸置疑,但如果对方最后不加上那句话,他的心情恐怕会更好一点,纳特尔看着前方的夜景,不知在想什么。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回到片场,离芬奇定下的时间还有将近半个小时。纳特尔将车停在一边,熄了火。西奥罗德看了眼身边的车门,依旧处于上锁状态,纳特尔似乎还没有打开车门放他下车的意思,这个小细节让西奥罗德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其实道歉根本无所谓,我想要的根本不是道歉。”纳特尔慢慢收回放空的双眼,在一路沉默后,他终于开了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他看向西奥罗德。
西奥罗德没有回答。
“我想要的不仅仅只是‘永远最好的朋友’,不仅仅只是‘就像家人’。”纳特尔看着西奥罗德的双眼,一字一顿道。
“我想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