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东尼知道,从这一刻起,节奏已经牢牢掌握在西奥罗德手中。
雷普利听了彼得这般回答,脸上浅浅的笑容又加深几分,只是很快,那笑容又不见了,他转过头,垂下眼,看着自己在黑白键上移动的手指,另一台摄影机完美记录下他眼中的希望渐渐被自嘲取代的转变。
“我也一直是这么想的,我以为当我将一切黑暗锁进地下室,我就能沐浴阳光,但是我太过冰冷了,阳光灼伤了一切,也许是我不配……”雷普利的声音中慢慢地染上了几分沙哑,而那一直撞击着众人心底的悲伤曲子,也如同渐渐步入地狱般,变成了浓到化不去的绝望。
“当阳光下出现了撑着保护伞的那个人,也许你会冲动地想要冲到他身边,将钥匙交给他,交给他你的一切……但是,你不能,因为阳光会在你接近他之前灼伤你,而你也知道,那间地下室太过肮脏阴暗,而他只活在阳光下……”
也许是音乐太过哀伤,雷普利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直到他冰冷的身体,靠近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没有人会永远活在阳光下。”彼得来到雷普利的身后,以从后拥抱的姿势,将脑袋搁在雷普利肩头,伸出手,放在了琴键上,“你好,地下室先生,一定是这首曲子让你的小脑袋开始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