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还说过要带我去滑雪,可是最终结果呢?”
诡异感渐渐吞噬了雷普利眼中那虚情假意的安慰,如同一张被墨水瞬间晕染的白纸。
“你知道的,他就是这样,上一秒他喜欢蒙吉贝罗,下一秒他就想搬去北方。上一秒他喜欢萨克斯,下一秒他就说他想学爵士鼓。上一秒他还带着你出海告诉你他最爱你,下一秒他又会对其他的人调情。上一秒他还想着‘嘿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下一秒他就对你说你该滚了……”
雷普利每说一句,他的语速就会加快几分,伴随着逐渐失去控制的音量,在那一瞬间,格温妮丝看得清清楚楚,当最后一句话从他颤抖的身体里吼出来时,他那温和略带青涩的笑脸上,他的眼神,他的目光,带着一种悲痛的仇恨,这让他的神情看上去格外扭曲。
“重点是,重点是,”雷普利微微眯起眼,他的右手被他紧紧攥在浴衣口袋里,他的左手有些颤抖地,无意识地摆动一下,比起安慰玛吉,他更像是在用这短暂的时间稳定自己的情绪,然后才满意自己的镇定地重新露出了那种安抚的笑容,“迪基,他连五分钟的承诺都做不到。”
灯光师对光影的利用非常出色,或者说西奥罗德本能地了解如何配合光影。此时,让格温妮丝的身体阵阵发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