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彼得,则在雷普利沉默地来到他的房间里时告诉他,他碰巧看到雷普利和一位女士接吻,那位女士似乎是梅尔蒂。
雷普利笑了,他的眼神是如此的绝望,绝望得让人心碎。
为了将谎言延续,他必须让他们两人,包括梅尔蒂的亲戚们,在接下来的航行中永不相见,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们被困在了海上,被困在了一艘船中。
他只能让其中一方消失,这一方,不可能是拥有众多亲戚同行的梅尔蒂。
“彼得……我们接下来的几天,都呆在房间里,好吗……”雷普利用开着玩笑的语气说,只是他语气里的恳求是如此明显,就像他早已湿润的眼睛。
但彼得没有察觉,他将对方的话当成玩笑,并且用玩笑拒绝了。
那一刻,靠在房门上,慢慢解下围巾的雷普利的双手,颤抖得几乎不听使唤。
“我被永远困在了地下室里,对吗?我被永远地困在地下室里,没有钥匙,没有门,没有窗户。”雷普利低下头,他也许是在笑,“彼得,你有没有过这种感觉?”
“当你站在高楼旁边,你会想着,就这样坠落……坠落……当你凝望大海,你会有种冲动,就这样跳下去,下沉……下沉……你找不到理由收回自己站在边缘的双脚,你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