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将隔离带挤断的记者往后压。饶是如此,仍有不少双手试图推开保安,将手中的话筒递向西奥罗德的背影。
这些家伙们疯狂的架势惹得一些离得比较远不明真相的粉丝或者媒体频频侧目交头接耳,就连见多了记者们疯狂一面的凯特,都忍不住回头张望一番。不过朝前走去的西奥罗德倒是对自己身后和身侧发生的疯狂挤压事件以及那些七嘴八舌的追问不闻不问,在狂风暴雨中他的背影犹如一棵挺拔的白桦,任由那树叶沙沙作响,他岿然不动,充耳不闻,漠不关心。
那傲然睥睨的气场不用他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就悄然散开,在凯特转头回望的一刹那,他甚至还有闲情微微收紧自己的臂弯,用这种动作示意她继续向前。
“别回头,”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告诫一丝引导,“很抱歉刚才我没能注意你的感受而将你也拖下水,在我说出那些话掉头就走的那一刻,任何驻足或者回头的动作都是一种‘负面’行为,这会让他们认为你在心虚。”
“难道他们不会认为我们就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也是一种心虚?”凯特很快就理解了西奥罗德的意思,她学着他的样子,目视前方,嘴角挂上笑容,嘴唇微动,轻声说。
“在你看来,我这一路上的步伐身影,哪里能体现‘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