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么听话乖巧,原来你是在这儿等着我,对吗?我亲爱的莱希特先生,你若是想在你的心理医生面前玩以退为进,这个套路行不通。就算你真的可以变成表现派,我的答案依然是,不行。”
自己的“诡计”被赫尔曼轻而易举地识破,西奥罗德表面上也没有任何尴尬之色,他的身体状况也不允许他继续和自己的心理医生软磨硬泡下去,他耸了耸肩,结果发现这一简单的动作都几乎费尽他大半力气,这让他难免有些气馁地微微缩起身子。
赫尔曼也没有继续责怪下去,反而话锋一转:“好了,我们的新晋影帝,别想这些,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话音刚落,西奥罗德只觉得身边的床垫陷了下去,赫尔曼从床边的椅子转移到床上,下一秒他那沉重到微微晃动就差点让他摔倒的脑袋被床边人抬了起来,西奥罗德来不及反应,一张放大的脸就凑过来,同时他那滚烫的额头也贴上某个东西。
西奥罗德看着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的赫尔曼,湿漉漉的漂亮双眼里只剩下难得一见的迷糊和茫然,显然是发烧给他增加了某种特别的属性。
“比之前好了点。”赫尔曼并没有立刻离开西奥罗德的额头,他用放在他脑后的大手顺了顺被睡翘起的柔软头毛,才微微起身,拉起西奥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