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微微挪开点位置方便对方放酒。
“您的老黑啤, 请问还需要什么吗?我快要下班了,等会儿你们还想喝点什么可以直接去吧台。”男服务员说,他的声音让西奥罗德觉得耳熟,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于是他摇摇头,又看向其他两人,两人表示这就足够了。
西奥罗德这才拿出一张二十英镑递给他,顺便说了声不必找零。他们去的酒吧是一家很普通的街边酒吧,不是夜店,消费不贵,多出来的零头大概有五英镑,五英镑的小费对于西奥罗德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那位年纪不大的服务员拿着这张纸钞并没有立刻走开,反而还犹犹豫豫地站在他身边,西奥罗德不明所以地看了对方一样,发现那孩子也正盯着自己,被他抓了个正着,立刻做贼心虚地移开眼。
酒吧的灯光不算明亮,他只能辨认对方有一头蓬松的深色头发,深绿色的瞳孔,嘴唇偏白也偏厚,鼻梁和脸颊周围还带着点点雀斑,被西奥罗德这么盯着,似乎不太好意思地红了脸,活像一只受到惊吓不知所措的小白兔。
大男孩的模样让西奥罗德有些面熟,他微微皱眉在脑海里思索了片刻,似乎抓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你是……伍迪……不,埃迪?埃迪……雷德梅恩,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