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里面发生的事,顿时大声叫了出来。
闵大人面色惨白,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目含仇恨地瞪向小吏。
只见那小吏眉目普通,平平常常的,可随意地站在那里,却给他一种渊停岳峙之感,令人心生敬畏。
大约是感觉到了闵大人的目光,小吏转眸看了过来,目光清冷无波,却深邃如同广袤的夜空,仿佛有股吸力,会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闵大人慌得赶紧别开目光,整个人筛糠似的抖,也不知是怕什么,恍惚间,他想,这个小吏叫什么来着,似乎前两天还见过,还不是之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啊。
侍卫的叫声将负责官员和陈紫阳等丹师都引了出来,诸位人精的目光在玉瓶和闵大人的身上转了一圈,便猜出了始末。
闵大人可不是会守秘密的人,不等人质问,就一迭声地道:“是屠家的人要我这么做的。”
陈紫阳关心的不是谁陷害了简瑗,而是这个玉瓶里成品的品质,他一把抢过玉瓶,让收玉瓶的小吏确认了一下,的确是小吏收上来并书写号牌号的那个,便打开玉瓶评鉴起来。
“八成!提纯度有八成!我就说嘛,她怎么可能没名次。”
虽然玉瓶里的药液品质极佳,但是仍有丹师不愿意相信,协商之后,便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