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自然是逼不得已,不得不交,否则性命就难保。
简瑗皱了下眉,没想到这个城主居然是这种恶心又残暴的人!
她问练红衣,“没有人告他,没有人管他吗?”
“普通百姓连帝迦山的边都靠近不了,如何告呢?邻近的门派才不会管这种闲事。”
糊糊十分机灵的将禹夫人抽取生魂,和练红衣生魂交代事情的经过,都用监控阵盘录了下来。
简瑗将监控阵盘从头翻看了一遍,然后对禹夫人道:“这个人不用了。”
禹夫人指间的兽火直接点在练红衣的生魂上。
吕棕眼睁睁看着爱妾的生魂被兽火点燃,发出凄厉的惨叫,震得他脑海剧痛,魂魄不稳。
身魂的惨叫,耳朵无法听到,只有心灵和魂魄能感应到,简瑗有些不适的皱眉,禹夫人又连打几个禁制,将这种感应隔绝了。
吕棕这才大口大口的喘气,脸色苍白,冷汗直冒,他总算是真正的害怕了。
这些人无法无天,根本没将他这个城主放在眼里。
吕棕强行抑制住心内的慌张惊恐,表情诚恳的道:
“诸位朋友,你们不要听练红衣这个贱人胡说八道,很多事情都是她挑唆我去做的。只怪我一时鬼迷心窍,听信这个贱人的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