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表示懂。
赵沉星这才放过他。
陈州叽歪一句,“是这样就行,我还以为赵哥你怕沈律,不敢在他面前造次呢,上次说要打他也没打。”
赵沉星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你在想屁,我能怕他?”
二中一霸不容诋毁。
陈州立刻顺着他说当然不。
这事面上算揭过去了,但到底在赵沉星心里留下一个疙瘩。
憋在心里的这股不满等到下午陆陆续续发卷子,而赵沉星一次次被表扬后才稍稍有了隐匿下去的迹象。
“赵哥,你这是要飞啊!”
“我们赵哥谁,随便学两下就上来了,你以为是你啊。”
班里的熟人趁着课间跑来围着贺(ba)喜(gua),赵沉星早习惯了。
每回打球赢打架赢打牌赢,他们也得这么来一下,但这回换成学习成绩,还是有不一样的爽。
赵沉星做做样子制止他们继续吹捧,“不就年级进步了两三百名,平平无奇,别说这了。再说,谁说我随便学两下的,我认真的好吗?”
众人都知道这话表面谦虚,背地里尾巴都翘飞了,该吹捧的还是继续。
方俊武离得近,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