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周身的风倏地停下,裙摆的静静垂落,李浮白终于满意。
他本该转身就走的,但到了此时此刻,他又忍不住再多看一眼这个他喜欢的姑娘,她生得这样好看,比天上的明月还要皎洁。
李浮白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好,可对上这个姑娘的时候总忍不住自惭形秽起来。
现在这个姑娘睡着了,他才能正常地同她说说话,加上现在他两日见了她三回了,可还没有告诉她自己的名字,李浮白低低地清了清嗓子,轻轻说:“那个闻姑娘,我叫李浮白,我——”
他话没有说完,熟睡中的闻灯突然睁开眼,她仿佛带着星星的眼睛与李浮白对了个正着,李浮白瞬间手脚僵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过了好半天,才干巴巴地向闻灯打着招呼说:“闻、闻姑娘,好巧啊。”
闻灯:“……”
如果这不是在闻府,闻灯应当也会回李浮白一声好巧。
她眨着眼睛,长长的睫羽像是一把小扇子在他的心上撩拨,如泉水一般清澈的眸子倒映着他的身影,李浮白心中一荡,下意识地偏过头去,有些不敢看她。
闻灯低头看向李浮白塞进她手里的珠子,光线昏暗,李浮白看不清此时她脸上的神情,等了一会儿,闻灯抬眼问他:“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