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浮白一抬眼便对上闻灯的眼睛,他无法欺骗她,点点头。
闻灯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徐琏读不懂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他自以为通过李浮白的只言片语对闻灯的病情已经有所了解,凑到闻灯的身边坐下来,小声叫道:“邓兄啊。”
闻灯转头看他,听到徐琏问自己:“你这病是什么时候有的?”
闻灯轻声道:“一生下来就有了。”
徐琏脑袋上缓缓升起一个疑问的小人来,这种病刚生下来就能看出来吗?可能他们是医学世家,与普通人家不太一样。
徐琏又问:“找过大夫看过吗?”
闻灯不知道李浮白是怎么跟徐琏形容自己这病的,只是隐约能够看出来徐琏的表情透出三两分古怪,而剩下的七八分都是同情,闻灯道:“看过很多大夫了。”
徐琏忍不住叹气,一个男人嘛,别管是多大的男人,肯定是不想遇到这种事的,邓无这可有点惨。
徐琏还想再问,眼睛余光看到李浮白正直勾勾地看着他,有点渗人。
李浮白把邓无看得死死的,有时候徐琏会觉得他简直是把邓无当成他的儿子或者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