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契都一并给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夏竹略略一想,就明白了这个理,心里越发心疼自家姑娘,噘了噘嘴道:“姑娘,奴婢就是觉得不甘心啊……”
季兰舟慢慢地捧起了茶盅,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日子都是人自己过出来的……”
王家接下来会如何,也看他们自己了。
王家上下光主子就有数十口,这些年来一个个都养尊处优,一个三进的宅子对他们“刚刚好”。
季兰舟看看被她塞在腰际的那方帕子,又看着茶汤中那沉沉浮浮的茶叶,眸色愈发复杂而深邃了。
她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等待……
等着看他们谁先熬不住……等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应该会有人想告诉她,她娘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想着,季兰舟的眸子越来越冷,像是忽然间蒙上了一层冰层,掩住瞳孔中如潮水般翻涌的情绪,整个人宛如一尊白瓷像一般,脆弱中透着一抹清冷。
“哒哒哒……”
朱轮车伴着一阵规律的车轱辘声不疾不徐地往前行驶着,把王家人远远地抛在了后方……
而王家人还在吵个没完没了,引来了更多看热闹的人。
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