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家里出了点事”他含糊其辞地说道,“也只能求你祖父相助了。”
端木绮收回了目光,转头朝杨旭尧看去。
马车里点着一盏纱灯,里面的烛火随着马车的行驶摇摇晃晃,以致车厢里也是闪闪烁烁的。
端木绮嫁到杨家也有一阵子了,她知道杨家虽然钱财不短,过得比端木家富足多了,但是自打失了庆元伯的爵位后,如今是树倒猢狲散,曾经的故交早就翻脸不认人,因此在朝堂之上,束手无策,现在也就是杨旭尧还在北城兵马司当着差。
端木绮也想过求祖父给杨旭尧换个差事,可是祖父还在为端木缘的事生气,根本不愿理会她。
现在,杨家又出了什么事?
“夫君,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端木绮单刀直入地问道。
杨旭尧的眼神游移了一下,避重就轻,“绮儿,你也知道现在杨家式微,总有小人趁人之危拿着一些旧事故意借题发挥”
谁家没些见不得人的阴私。端木绮并没有怎么在意,随口应了一声。
对她而言,杨家有求于端木家是一件好事,如此,她在杨家才能过得更好,无论是婆母妯娌还是夫君,谁都要敬她三分。
杨旭尧见她脸色稍缓,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