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再次上前,一巴掌朝潘方卢挥了过去……
然而,潘方卢准确地一把捏住了柳映霜的右腕,死死地攥住。
柳映霜痛得五官都皱了起来,嚷着:“放开我!潘方卢,你放开我!”
潘方卢的眼神冰冷,曾经的柔情缱绻在柳映霜一次次的无理取闹中消失殆尽。
他声音冷淡地说道:“你再闹下去,我就休了你!”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重重地推了柳映霜一把,柳映霜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摔倒在地。
她的脸上惊慌不已,眼神恍惚茫然。
她要是被休了,那就无处可归了。
“潘方卢,你无情无义!”
柳映霜还在嘶吼着,神情癫狂,她的眼里只剩下了眼前这对狗男女,根本就没注意到安平的朱轮车,更没有注意到朱轮车里的端木绯。
朱轮车渐渐地走远了,拐到了长安街上。
安平听到外面的动静,也看了后方的柳映霜一眼,认出这是魏永信的那个“侄女”,摇头道:“太后新丧,就闹成这样,潘家看来也是不想活了。”:
安平嗤笑了一声,“这潘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